文字、摄影/徐友金
作品提供/杨静
编辑/清风 侯哥
张家界——峰峦叠翠,云气蒸腾,千岩竞秀,万壑争流。此一方灵秀山水,非止地理之名,实为杨静先生笔下魂魄所寄、心象所凝的永恒母题。

前几日,在京张家界书画院工作站,再度拜谒著名山水画家、武陵画派开创者杨静先生。观其挥毫落纸,墨分五色,笔走龙蛇;赏其新近为赴中国台湾与老挝展览所作百余幅佳构,尤见小品之精微——尺幅之间,气象峥嵘;寸楮之上,悠远澄怀。鸿篇《雄峙》之磅礴,《武陵朝晖》之浩荡,《张家界早春》之清冽,《张家界云海》之缥缈,《张家界宝峰湖》之空明,皆非摹形写貌,而乃以笔墨澄怀,以山水寄志,在激昂与静穆之间,臻于唯美之境。


看淡——非漠然之退避,乃阅尽千峰后的从容;是墨色由浓转淡、由实入虚的呼吸,是心与山同静、与云共游的澄明之境。

仙居——云生足下,松立崖前;一椽半舍,隐于苍霭;非避世之巢,实栖心之境。笔底仙居,是杨静先生以悠远之思筑就的精神泉源。

相守——山不言而恒在,水不语而长流。画中老松与危崖相守,飞瀑与深潭相守,墨痕与留白相守——此乃天地大美之默契,亦是画家与山水之间,数十年不渝的深情相守。

空濛——山色有无中,水光淡欲流。杨静先生善以淡墨渍染、飞白破势,于氤氲处见骨力,在空濛间藏雷霆。此非虚无之濛,而是万象将生未生之际的元气充盈,是激昂内敛后的诗意回响。

山水间——不在远,不在近;不在形,不在迹。只在一笔一墨的起承转合里,在浓淡干湿的呼吸吐纳中。山水间,是先生澄怀观道之所,亦是我们重返本心的悠远渡口。

远志——志在云表,不在尺幅;意寄千峰,岂拘一隅?其画中山势拔地而起,云气直上九霄,非止状物之工,实乃胸中丘壑、笔底风雷的激昂投射——远志所向,是山河之大美,更是文化之担当。

仁者乐山,智者乐水——山以厚重载道,水以灵动通神。杨静先生笔下之山,巍然仁厚;所绘之水,渊然智深。仁智交融处,悠远与澄怀共生,激昂与唯美同臻。

得闲——非无所事事,乃心无挂碍;非疏懒之态,实笔有余裕。一叶扁舟泊烟浦,数点青峰入画屏——得闲处,最见功力;静气中,愈显激昂之底色。

虚实相生——实者,峰峦之筋骨、松石之肌理;虚者,云霭之流荡、水光之滉漾。虚非空无,实非板滞;虚实相生,方得天地呼吸之节律,成就水墨语言的悠远哲思与唯美韵致。

张家界——再题此名,已非地名,而为精神图腾。是杨静先生以三十年心力淬炼出的武陵风骨,是雄峙之气、朝晖之温、云海之幻、早春之醒、宝峰之净——五重境界,一脉澄怀,激昂于笔端,悠远于画外,唯美于永恒。


紫气东来——云霞焕彩,山岳生光;非祥瑞之兆,实文心所聚。墨彩交融处,紫气氤氲而升,是传统文脉的当代回响,是武陵山水的磅礴礼赞,更是杨静先生以悠远之思、澄怀之境、激昂之气、唯美之笔,写就的时代丹青长卷。




